替身前妻，她再也不装了

介意，不在乎她的感受，不在乎这段婚姻里她的任何情绪。
“我想离婚。”季暖说。
这次傅沉舟终于转过头来看她了。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两秒，眉头微微拧了一下，那个表情不是震惊，不是愤怒，而是……烦躁。
像被蚊子叮了一下。
“你又在闹什么？”他说。
又在闹。
季暖忽然笑了。她说“我想离婚”，他说“你又在闹”。在他的认知里，她的每一句话、每一个情绪、每一次表达，都是一种“闹”。她不可以有需求，不可以有不满，不可以有离开的念头。她是他的妻子，她应该安静地待在他划定的区域里，像一件精心摆放的家具。
季暖没有再说话。
她想起自己这五年在这个男人身上花费的心血，想起她为了他学会的忍耐和沉默，想起她每一次在深夜独自哭泣时枕头上洇开的泪痕。她把最好的年华给了这个男人，换来的却是一句“你又在闹什么”。
她忽然觉得很累。
那种累不是身体上的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、密密麻麻的疲惫。她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，只是觉得冷，从心里往外冷。
回到傅家别墅，季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主卧等他，而是走进了客房。她反锁了门，坐在床边，拿起手机，给她的律师发了一条消息。
那条消息她编辑了无数次，**写，写了删，今天终于按下发送键：
“林律师，我想启动离婚程序，麻烦你准备相关文件。”
消息发出去了。
季暖盯着屏幕上的“已发送”三个字，忽然长出了一口气，像是把五脏六腑里的浊气都呼了出去。
她打开备忘录，开始列清单。
这些年她不是什么都没做。表面上看她是傅沉舟身后那个漂亮安静的花瓶，实际上她在过去的三年里，用傅沉舟每月打给她的生活费，投资了三家初创公司，其中一家已经完成了*轮融资，估值翻了二十倍。
她的个人资产早已超过了从傅沉舟那里拿到的任何一笔钱。
这件事，傅沉舟不知道。在他眼里，她还是那个连支票都不会开的小姑娘。
季暖合上手机，走到窗前，拉开窗帘。
窗外的月亮很大很圆，她望着月亮，想起十八岁那个在酒会上第一次见到傅沉舟的自